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洋气上海无民歌?错!上海民谣老灵额

2020年09月08日16:32  来源:
 
原标题:洋气上海无民歌?错!上海民谣老灵额

摘要:听,上海的乡愁

“上海的乡愁在哪里?”在作曲家侯小声看来,或许就在上海的民歌里。

侯小声是在上海民歌的浸润中成长起来的,小时候奶奶哼唱的民歌给了他最初的启蒙。父亲是一位音乐教师。学生时代,侯小声在睡梦中醒来,常常发现父亲还在创作。

成为作曲家后,侯小声一直致力于上海民歌的创作与挖掘。在他看来,尽管上海民歌可能不像高原地区、西北地区、少数民族地区具有强烈的特点和知名度,但江南的人文地域、风土人情赋予上海民歌清丽柔婉、细腻平朴的特性。

按照种类,上海民歌可以分为劳动号子、田山歌、小山歌、小调、儿歌和吟唱。劳动号子是上海最具代表性的,码头号子则是其中特别突出的一小类。上海的码头工人来自四面八方,人口结构可谓“五方杂处,海纳百川”,其中有本帮、苏北帮、湖北帮、宁波帮……码头号子既包含各地方言的语调、节奏,也有各地的传统民歌唱腔。码头号子还可细分成“搭肩号子”“杠棒号子”“堆装号子”等,样式相当丰富。上周末举行的行知读书会上,上海港码头号子表演队就为现场听众带来了一段淳朴而热烈的表演。“那群穿粗布衣衫的爷爷们表演的码头号子,实在太令人震撼。”活动结束后,有读者这样感慨。

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上海港装卸区

说起民歌,人们总能想到陕北的信天游、广西的“刘三姐”、云南的“阿诗玛”……而上海民谣,常常会被忽略。身处平原的上海无山可喊,又时常带着洋派妆容,不少人以为沪上缺乏广为流传的民间歌曲。其实,不然。沪语专家、上海大学教授钱乃荣曾分析,民歌表现出的是一个地方的民间习俗风貌,从上海地区的民歌中可以了解老百姓的生活情绪和真实心声,也可以考察到长期积累的上海历史文化和民间生活状况的细节真相。

上世纪80年代,上海曾组织过几次民间文学、民歌的收集工作。当时采集的民歌,唱诵者的年龄大概在60岁至80岁,他们所传唱的内容,往往是年轻时学到的歌谣。这些民谣成篇的年代,唱出了当时人们遭遇的种种生活艰辛,为今人留下了农业社会转向商业社会时五花八门的生活场景。这段时期也是上海民谣最发达的时段,许多民谣还配上了当时民间的小调可以唱出来,被称为时调,在上海传唱一时,与几千首的时代曲,即上海老歌,以及在上海初创后来发展成熟的沪剧、上海说唱、评弹,包括海派京剧、南派京剧等一起,形成了海派文化的高潮。

为传承和推广上海民歌,侯小声多年来前往各地采风,将原汁原味的民歌加以创新和拓展,打造出《哪里来》等歌曲,还有评弹歌《玉兰树下迎客来》、浦东说书系列情景表演唱《嫁女歌》等一批颇具上海地方特色的作品。侯小声说,乡愁是热爱,而不是愁苦,我们有责任通过音乐,把海派文化、江南文化,通过民歌这个载体一代一代地传下去。

上海的乡愁在哪里?这也是作家沈月明一直追寻的问题。沈月明著有《沪乡记事》一书,以家乡上海南汇为背景,写下亲身经历,记录了特定时空下的乡风、民俗、故土、人情。通过母亲的歌声与讲述,沈月明仿佛回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看到青年突击队干完活后,在田埂休息时传唱山歌的情景。

上海民歌中的吟唱调给沈月明留下很深的印象。乡人去世后,至亲们细数他们在世时的艰辛和慈爱,哭唱抑扬顿挫,时常哭着哭着,周边女眷一边拉扯一边也跟着哭唱起来。“这些吟唱非常感人。”在沈月明看来,上海民歌经过艺术加工后,完全可以成为一种口口相传的流行文化。上海民歌的传播,可以借助微信、抖音、快手等新媒体,让更多90后、00后参与进来。“过去上海的乡愁在我们的先辈那里,现在应该在创新里,在年轻人的热爱里。”

上海民歌种类丰富,青年民歌演唱家袁金凤演唱的一首《如花的姑娘把灯编》,让现场听众感受到上海民歌的魅力。“我家住上海,一代又一代。”伴随袁金凤演唱的《上海谣》,活动进入尾声。

“一直以为民歌都在山区,不知道上海本土也有这么好听的民歌,真是长见识了。”有人说。“侯老师和沈老师的讲解,让我这个外地来沪生活的人心底也升起了一股上海的乡愁。”还有人说。

(图片来源:主办方提供)

(责编:严远、韩庆)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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